永樂十七年，二月初二。

龍抬頭，正是一個祭旗的好日子。

為了這次足以載史冊的北伐，朱棣幾乎搬空了南京的武備庫。

演武場上，放眼去，那是不到頭的玄甲重騎與神機營的黑炮口。

朱瞻壑披一套特製的的黑金山文甲，騎着神駿的戰馬，肅立在朱棣那架巨大的龍輦右側。

他側過頭，看見旁邊的皇太孫朱瞻基正一臉嚴肅地整理着護腕。

兩人目匯。

“大哥，張嗎？”

朱瞻壑低聲打趣道，“這陣仗，可比我在南洋撈鹹魚大多了。”

“你看前方那些將士，一個個眼神冒火，跟要吃人似的。”

朱瞻基斜了他一眼：“你還有心思玩笑？”

“此戰若是失利，朝中那些本就反對遷都和武的言，他們的摺子能把咱們一起給淹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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