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夜裡，趙王府。

朱高燧正藉著微弱的燭火，面前堆着一小摞銀票和借條。

他原本那眯着的算盤眼，現在瞪得比銅鈴還大。

“發財了……這真是發財了啊。”

朱高燧習慣地想從袖子里核桃，了半天卻了個空（他的鐵椰子被國公這種武夫賴走了）。

他嚨了，自言自語道：

“這一車皮的破果子就能換幾十茶引和軍馬權，要是能去南洋再運個十船、二十船回來……我當初那兩艘沉船的損失算個屁啊！”

朱高燧最初確實生過獨吞的心。

他手裡有錦衛的暗線，也有常年走私雷州、瓊州海貨的手。

不就是椰子嗎？

何必非得去南洋進貨？

可他昨晚連夜讓人從庫房翻出了兩筐原本要拿來做“椰子糖”的瓊州貢品，只試了一下，就徹底死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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