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場鬧得滿城風雨的“皇陵外尋寶記”，最後以漢王朱高煦滿腌臢泥漿、懷揣兩塊摔得稀碎的彩琉璃渣子悲壯收場。

這位爺回府前，是沒洗那腥臭的泥甲，拍着鬍子對各部員慨：“祥瑞雖毀，臣心無暇。”

那副悲憫國運的模樣，愣是讓外界覺得他了天大的委屈，連史台的唾沫星子都了幾分。

這出局，雖然沒訛到錢，卻把太子爺氣得不輕。

朱高熾緩過勁兒來後，明白了一個扎心的事實：老二最近的智商，真的就像是開了一樣，了。

一周後，南京城的風向變了。

漢王府，後花園

漢王府最近雖然不缺銀子，但也確實閑得冒煙。

自從大兒子下南洋後，朱高煦整天在府里拿着個大頂，一手如意鉤撥核桃，一手拎着磨刀石敲侍衛的頭盔，閑得蛋疼。

“老三，走？”

朱高煦拎着半斤核桃仁，看着正盤打坐的朱高燧問，“你說老大最近是不是有點太反常了？”

“前段時間為了躲咱們，稱病不上朝也就罷了，這兩天怎麼聽說他大肆張揚要搞什麼民間學堂，還拉着瞻基那小子去城門口施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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