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繼父扶我青雲路_第185章 :考生百態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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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乎同一時刻,千里之外的涼州府文試考場特爾正端坐於考位之上。

同樣的三道考題,擺在他的桌案上。他握着筆,指尖微微用力,字跡雖算不上工整遒勁,卻比縣試時規整沉穩了許多,了幾分生,多了幾分認真。他沒有像中原士子那樣,一味引經據典,而是結合自己自在草原生活的親見聞,落筆寫下最真實、最務實的見解。

作答《論農桑為國之本》時,他拋開中原士子常談的稻麥桑麻,轉而書寫草原獨有的牧耕之道:“學生生於草原,見草原廣袤萬里,地廣人稀,牧民世代以放牧牛羊為生,逐水草而居。然單靠畜牧,遇風雪災年便牛羊倒斃,百姓流離,難以自保。

學生以為,草原亦當重農桑,墾荒造田,引河水灌溉,栽種黍、麥、豆等耐旱作,推行牧耕並舉、農牧相濟之法。如此一來,年有糧有,荒年亦有存糧可依,百姓生計得穩,邊疆自然安定。農桑不止在中原良田,亦在邊塞草原,此乃為國固本之要。”

寫到《論水利與民生》,他首指草原乾旱缺水的痛點,沒有空談中原治水之法,而是結合邊塞實:“草原之地,多旱雨,水源稀缺,水草茂則百姓富足,水源枯竭則民生艱難。治草原水利,不當效仿中原疏江導河,而當因地制宜,擇河流沿線開渠引水,灌溉草場農田。於無水之地掘井挖泉,積蓄水源,以備旱時之需。水源足,則牧草盛,牛羊,農田穩,百姓無缺水之苦,邊疆無之憂,水利之利,莫過於此。”

最後一道《論教化與風俗》,他針對草原部落遷徙不定、求學艱難的現狀,提出可行之策:“草原牧民逐水草遷徙,無固定居所,設立固定學堂則學子難聚,教化難行。

學生以為,當設流學館,選聘良師,隨牧民部落一同遷徙,教牧民子弟讀書識字、通曉禮法。再選派飽學之士,深各草原部落,傳習漢家文字,講解朝廷法令,讓牧民知規矩、明榮辱、辨是非。教化行,則風俗正,風俗正則民心安,邊疆自可長治久安。”

寫完最後一筆,特爾放下筆,默默將試卷通讀一遍。文字雖質樸無華,無華麗辭藻,卻句句發自肺腑,皆是他親眼見、親會的實

他輕輕吁了口氣,心中一片坦然,無論結果如何,他己然傾盡所學,不留憾。

涼州府府試側院,武舉考場與文試同步開考。

不同於常人印象中武考的刀劍影、弓馬騎,此考場不見任何兵械,也無演武校場,只有一排排整齊的桌椅、紙筆,還有幾張標註着山川地形、關隘要塞的輿圖,全然是紙上論兵的文考模式。

本屆武舉府試,棄弓馬、罷力氣,專考兵法謀略,以策論定優劣,意在選拔懂用兵、善謀划的將才,而非只懂蠻力的武夫。

穿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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調便西

滿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