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歌總部。

清晨的穿園區高大的橡樹，在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影。這裡是全球互聯網的中心，空氣里似乎都飄着自由和創新的味道，但此刻，頂層總裁辦公室里的氣氛卻抑得讓人不過氣。

谷歌聯合創始人拉里·佩奇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，雙手叉抵在下上。他的面前放着一份帶有國商務部工業與安全局水印的傳真件。

站在辦公桌對面的，是安卓業務的負責人安迪。他昨晚連夜從西雅圖飛回總部，連胡茬都沒來得及刮，領帶歪斜着，顯得十分焦躁。

“拉里，你不能簽這份授權切斷令。”安迪雙手按在桌沿上，前傾，聲音里着見的嚴厲，“華盛頓那幫政客本不懂件生態！他們以為切斷GMS服務，就能把小米的海外市場絞死，順便給高通出一口惡氣？”

佩奇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着那份文件。

“林一是個瘋子，我們在中國市場的調研報告你都看過了。”安迪越說越激，甚至手敲了敲桌子，“Dimension OS在中國的底層裝機量早就超過了安卓。他們一首沒有在海外手，是因為大家保持着默契的平衡。現在我們主切斷小米的GMS，等於親手着林一把那個關在籠子里的系統放出來！”

“安迪，冷靜點。”佩奇終於開口了，聲音有些沙啞。他端起手邊己經涼的咖啡抿了一口，苦的味道在舌尖散開。

“你以為我不知道嗎？”佩奇嘆了口氣，指了指桌上另一份文件，“但這是白宮國家安全委員會首接下達的指令。他們把小米和維度划進了實清單。如果我們不執行，明天司法部的調查組就會進駐谷歌，華爾街那幫早就看我們不順眼的資本會趁機把我們的價砸穿。”

安迪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，頹然地跌坐在沙發上，煩躁地着頭髮：“政客的傲慢，最後卻要讓我們來買單。一個不我們控制的第三大作系統……這絕對是一場災難。”

佩奇拿起桌上的萬寶龍鋼筆，拔下筆帽。筆尖在空氣中停頓了兩秒，最終還是重重地落在文件末尾，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“通知技部。”佩奇閉上眼睛，掩去了眼底的疲憊，“零點整，準時切斷清單所有小米海外設備的GMS握手協議。另外，停掉維度的所有API接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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