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真的領先，優勢最大化，你們才能帶起那波節奏。付出的代價就是無以為繼。換做是我，絕不會做這種選擇。那樣的我在一開場就會失去生機。”

了卻覺得好笑：“軍師你不會連做出這種判斷也要吹捧吧？那可是他們經典19高度一致的共識，你好意思把核心單獨拉出來誇？”

朴鷲衝著自己的便宜主公微微一笑：“抗爭學大師，這不是要誇誰，這是現實。不算大家被清除記憶的那次，福都育中心的死斗是第一回因黑暗而起的抗爭。你是把人忽悠去抗爭了，說上面鼓勵你去抗爭，只管用這個打，完全不管他人死活。”

了立時不高興了：“你敢說我說的不對嗎？上面不希更多的人去抗爭嗎？”

朴鷲冷笑道：“你這話故意只撿前半截來說，上面是喜歡人去抗不假，可對於抗的人來說呢？抗只是開始。被喜歡的結局是什麼？你為了拍上面的馬屁去飛蛾撲火，上面喜歡是喜歡可不會為你滅火，你還是會被燒死。不腦筋，去抗爭是很容易下的決定，要是稍微有點腦子，至會想到可以抗爭，但是抗爭的人不能失敗。失敗，你是什麼？最高法則說勝者為王，敗者呢——是個省略號。”

所有及時行樂的俗人都很有可能做出經典19那樣的選擇，問題在於你能領先嗎？十個熱衷抗爭的人，便有九個頭破流，既爭又能爭到，這樣就不多見了。

了自豪地向衛佳皇一攤手，告訴以偏概全的軍師：這就是一個現實存在完好無損的敗者。

“剛剛爭到一點先機就急不可耐去煽群眾，這是其一。”

衛佳皇本來想說點什麼，卻發現軍師這回說的，可是真事。

“民心陷拉鋸，前所未有的搖擺不定，讓安娜心慌意，錯過迅速扭轉頹勢的機會。也正因為有過這回主撥人心，即使到了19中敗相已呈的時候場邊觀眾也並沒有堅定地站回對立面。”

衛佳皇心想：果真是這樣，既然註定贏不了，如果當時沒有趁着一時漲停蠱人心，我們將會如何？

“帶節奏的時候也好，核心扳平的運氣球也罷，有一點是相同的——經典19都沒有敗。我記得你說過，4比3的時候就已經在想不踢了，準備去直接搞郎舉。這其實還是一個選擇，踢或者不踢。等到謝衲正式搞人之前，又是另外一個選擇，選擇的容還是踢或者不踢。這兩個選擇，答案不同，但是選錯一個都沒辦法延續下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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