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國強盯着陳凡離場的背影，眼神複雜。

場上的張繼科他見過。

場上的王皓他也見過。

但把兩個人的瘋勁兒擰在一起的，陳凡是第一個。

“教練，我們……”王楚站在劉國強後，聲音有點干。

他剛才在看台上，看得手心全是冷汗。

陳凡最後那幾個球，本不是在打乒乓球。

那就是在發泄。

每一板球都像是要把對手生吞活剝。

劉國強沒有回頭。

他只是盯着育館上方的巨型屏幕。

西分之一決賽全部結束，西強名單己經出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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