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昊想不明白。

一直以來，他都以為秦風是那把殺人的刀，可現在，秦風的話，卻給了他一個不一樣的答案。

“我是刀？笑話！這不可能！”張昊搖頭，冷笑着看向秦風，本不接秦風這番言論。

見狀，秦風瞥了張昊一眼，淡淡地說道：“怎麼，接不了？”

張昊沒有說話，事實是，他的確接不了秦風的言論。

又或者說，他接不了這一事實。

“你讓人製造謠言，往大皇子上潑髒水，無非是想刁難大皇子。可是，你沒有想到，有人順勢殺了衛尉荀閎，再給雍王下毒，利用你製造的謠言，把一切責任推給大皇子不說，更是試圖一舉將大皇子送回冷宮。”

“或許，這樣的結果是你樂見其的，有人代你出手對付大皇子，這對你而言，分明是好事對嗎？”

“但是，你有沒有想過，那人其實連你也給算計進去了？你以為自己手腳乾淨，別人都猜不到是你讓人製造了那些謠言？很憾的告訴你，你想錯了，所有人都能猜得到，此事是你所為。”

秦風冷笑地看着張昊，而後者聽到這裡，也是忍不住了，“不可能！這件事，老 二做得，老五也做得，憑什麼就認定非得是我做的？”

“你想知道答案？好，那我就告訴你，二皇子不做，是因為二皇子知道，他要是這麼做了，人們第一個懷疑的，就是他，況且，二皇子很清楚這麼做是扳不倒大皇子的，所以本不會做這種無用功。”

“而五皇子不做，是因為他跟二皇子一樣，知道這樣扳不倒大皇子，同時，他知道這樣做是守不住秘的，有心想查，定能查到誰是真正的推波助瀾之人，所以他也不做這種蠢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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