壽春被說了。

明明龍章的話荒誕無比，但是不知為何，他竟然開始相信了。

如果龍章可以證明秦玄的份，那還真是他手中對付秦玄的一張王牌。

“陛下那裡——”

“陛下那裡再簡單不過。他沒有立刻殺我，就是捨不得。他的心思我明白，哪怕不相信我真的能治好他的殘疾之，但是我活着，他就還有念想。”

“為了這個念想，他是捨不得殺我的。”

“如今這況，我也不會再拋頭面，你可以秘稟報陛下，就說我願意在死囚牢里煉丹，戴罪立功。丹不，不出獄，跟死也沒什麼區別。對外就公布我已經死了。”

“你這麼說，陛下不但不會怪罪，還會獎勵你考慮周到，對你愈加重用。”

壽春反覆考慮，最終還是覺得龍章說得對。留着龍章，比直接殺了更價值。

對外宣布龍章已經死了。這樣一來，他哪怕活着，也只能在這不見天日的地方苟延殘，等於是個活死人。

對他壽春來說，有利無害。

所以，壽春按照龍章的意思，向武桀秘奏報。只是沒有提龍章被冤枉的事，只說龍章良心發現，願意用地牢煉丹來換取餘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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