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話，說得許賁臉大變，冷汗直下，酒也徹底醒了。

“你這麼一說，我算是明白了！”

“我說陛下登基前後這段時間，為何突然變得如此勇猛，之前還真以為是龍章和壽春在背後蠱。現在想想，這麼大的驚天手筆，靠一個妖道和罪奴，豈能運籌得來！”

“如果說真正的幕後黑手是老太傅的話，那一切就順理章了。”

他看着秦玄，冷笑道：“怪不得從前機智多謀的麒麟大才，最近閉口不言，隨波逐流，毫無存在。原來，你都是在明哲保啊。”

秦玄苦笑道：“估計也保不了多久了。他們先對你下手，把你踢撥走之後，下一個估計就該到我了。”

“外面人都知道我是太子的人，是保他上位的第一功臣，但是在太子眼中，我只是一個不聽話的奴才罷了。”

“以前他被制，沒辦法任而為。如今他唯我獨尊，我可能還沒有壽春有價值。”

許賁站起來踱步，滿臉愁苦之，良久低聲道：“那你準備怎麼辦？”

秦玄道：“見機行事吧。我的事不用大帥心。倒是你許大帥，已經迫在眉睫了。”

許賁重新坐下，看着秦玄，帶着幾分祈求之，道：“你方才說，會給我指一條明路，是什麼？”

“我不能回來要帥印，但是一直住在邊疆不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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