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1章

是心虛，是此地無銀。

如果想表現得理直氣壯，就要讓小太監現在過來，當著大家的面對峙。

閣議事，小太監就是拿出證據，武帝為了顧忌臉面，照顧皇後緒，說不定會大事化小，隨便編造個什麼理由對外公布。

如果現在當眾對峙，一切公之於眾，武帝也難以保全他們。

但是，換另一個角度想，假如秦玄什麼也沒有查出來，故意這麼說是為了自保呢？閣議事，他可以下跪向武帝求，武帝現在因為太子妃生子，心正好，秦玄輔佐有功，說不定就赦免了他。

當眾對峙，武帝就是想包庇秦玄，礙於面子，也做不到。

這真是個兩難的問題。

蔣信覺秦玄在跟自己玩極限施，這時候誰的意志力稍弱一點，就要落下風。一時間急得滿頭冒汗。

武帝臉看上去很平靜，不急不躁，靜靜地等待答案。

如果皇後和太師對武帝足夠了解，此刻應該發現，武帝就像是一個穩勝券的獵手，在看着掉陷阱的獵。

他是在給獵最後的機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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