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庸嚇了一跳，不明白秦玄為什麼忽然問自己。沒有太師在旁，他有些慌啊。

所謂的“災民四起，青州尤甚”，本就是他隨口胡謅的。反正天下各都有災民，他說災民四起絕不會錯。至於青州，則是他故意說的。

就是想給新任青州刺史李元直上點眼藥。

還有新上任的督察院右史，曹雲清，目前也在青州。他和李元直都是大家眼中的異類。

說他們的地界土匪猖獗，就是在故意黑他們。

但是青州前段時間剛剛鬧過匪，他這麼說也沒有錯。

見秦玄忽然問起，他只得道：“事實就是如此，難道有什麼問題嗎？”

“本也正想問問，秦保你不收礦稅，改為收礦，短時間沒有銀子，如何賑災？”

這也確實是一個尖銳的問題。

秦玄冷笑道：“我收礦就是為了賑災救民。只不過不是短期的救，——試問朝廷歷年賑災，那麼多銀子發下去，真正起到效果了嗎？災民流民，還不是越來越多。”

“源在哪裡呢？”

孟懷義認真聽講，忍不住道：“在哪裡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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