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玄假意應承，回到行宮，到樓懷的寢室安了幾句，又磨蹭了一會，然後才一陣風跑到武帝面前。

福公公已經忙着給武帝斟上了琥珀一般的鹿酒。

說是欣賞歌舞，屋子裡空，連婢都支開了，這老小子明顯就是要讓樓懷給他唱歌跳舞啊。

“小玄子，太子妃呢？”福公公輕聲問道。

秦玄噗通跪地，激地道：“微臣為陛下賀！”

武帝春心萌，已經有些酒不醉人人自醉，斜眼道：“城樓上不是已經賀過了嗎？小玄子，你還算激靈，等回去之後，朕會封賞的。”

“太子妃那邊——”

他還以為秦玄的道賀，是平定青州一事。

秦玄吁了口氣，低聲道：“臣所賀，乃是比平定青州重大一萬倍的大喜事！”

“陛下，方才太子妃告訴臣，說從昨夜開始，不停反酸。臣斗膽揣測，應該是珠胎暗結了。”

“你說什麼？”武帝霍得站了起來，面前的杯子被倒，鮮紅的鹿酒流了一地。

他扭頭看着福公公，道：“醫前幾天把脈，不是還沒有跡象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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