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無涯冷笑道：“你所效忠的武家天下，難道不也是從別人手中搶來的嗎？”

“大家都是搶，憑什麼你們就覺得自己是正義的一方呢？”

“打個比方，如果我坐了天下，是不是你們就了匪寇？”

聽了這話，黃鶯沉默，凝視着段無涯的眼睛，好一會才緩緩道：“我好像猜到了你的份。”

“只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，前塵往事，黃粱一夢。早日放下幻想，安度餘生，才是你們這些人真正地歸宿！”

“否則，大局已定，再多的折騰，都不過是自尋死路。”

段無涯哈哈大笑，似有癲狂之意。他看着山谷之中，漸殺漸遠的一群人。

此時衛彪和慶已經率領兩支隊伍匯合，共同保護着武桀且戰且退。近千名匪徒雖然窮追不捨，但是看上去已經很難傷到武桀了。

最大的目標逃離，段無涯看上去並沒有什麼。

甚至一點着急的樣子也沒有。

“黃校尉，我實在是佩服你。一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，竟然能氣到這個地步。”

“你說誰是小姑娘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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