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幽興地道：“我明白了，借流寇之手！”

“此計絕妙，簡直天無！”

“——不對啊母後，流寇會聽我們的嗎？難道您跟他們也？”

蔣華警示的瞪了武幽一眼，想說什麼，這時外面有小太監稟報“太師大人到”，蔣華急忙道：“請太師。”

蔣信走了進來，臉有些沉。

武幽忍不住道：“外公，母後說您去調查一件重要的事，究竟是什麼事？”

“是不是有結果了？”

蔣信看了皇後一眼，道：“皇上敲打我們的意圖，已經非常明顯。這次可以看做是一次大膽的試探，如果我們不反擊，皇上一定會得寸進尺，進一步對付我們。”

“所以——”

蔣華急忙道：“所以，您準備出手了？”

蔣信點了點頭，低聲道：“皇上一直以為，督察院是他的死忠，永遠也不會背叛他；豈不知督察史楊炎泰，早就是我們的人了。”

蔣華道：“楊炎泰執掌督察院，天下各地的監察史都歸他管。青州來的監察史曹雲清至關重要，他到底有沒有掌握相關證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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