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場,尤其是夜晚的戰場，必然是混而瘋狂的。

大部隊的士卒只能看到三兩米的範圍，他們會跟隨主將衝殺。

但如果找不到主將，他們就會像沒頭蒼蠅一樣衝撞竄,互踩踏、攻殺,這種況下，大多的人不是死於敵手，而是在混中死於自己人手下。

而攻方軍隊卻是人心整齊,不會畏懼,也能得到揮指,攻守之勢然，在硝煙與戰之中,屹立不倒。

這是現代社會的懂一點軍事的人都知道的事,在這個時代，卻是將領之中的不傳之秘。

真傳一句話,假傳萬卷經。

所以野路子出生的將領們，只能依靠自用經驗、用本能來戰鬥。

這種養蠱一樣的方式,活下的將領們必然都是極強的警覺。

石勒無疑是其中翹楚，他似乎是生就是與火而生，有着狼一般的狠厲,毒蛇一般的毒，還有牆頭草一般低頭和轉移陣營的能力。

於是看到有人衝出火場的辦法後，心中立刻有數了。

他沒有跟着有樣學樣的衝出去，而是讓手下幾乎同聲大吼：“出路在火邊！

火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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