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8章

“王敗寇。”烏蘇目如電，“為了整個族群存續和擴張，何謂犧牲？你既已投我匈奴，就應該明白——利益至上。”

外頭風雪愈演愈烈，荒涼草原上傳來更多凄厲呼號，灰暗天空彷彿也為之一哭。

烏蘇大單于的帳篷，火盆中燃燒的木柴發出噼啪聲響，映紅了兩人的臉龐。陳橋坐在厚重的皮上，眉頭鎖，神間流出一複雜。

“陳將軍，你曾是大康朝廷中的將領，又是侯爺。”烏蘇語氣平靜地開口，“告訴我，大康有何致命弱點？”

陳橋沉默片刻，緩緩抬起頭來：“大單于，大康最大的弱點並非其軍事，大康的軍事力量很強！他們有火槍！這一點完全勝過咱們草原的勇士，而且他們的大炮也是騎兵的剋星，不過，大康也並非完全沒有弱點！”

“哦？”烏蘇挑眉，“那又是什麼？”

“是部裂痕。”陳橋聲音低沉，“自寧凡在部改革以來，許多老牌門閥世家被打擊甚至解。這些家族雖然表面順從，但暗地裡卻怨氣滿腹。他們恢復往日榮耀。”

烏蘇手指輕敲着木製扶手，“你意味着我們可以利用這些不滿者？”

“正是如此。”陳橋目堅定，“如果能與這些門閥聯合，在適當時機裡應外合......即使不能一舉推翻寧凡統治，也足以讓大康元氣大傷。”

火跳下，烏蘇眼中閃過一抹。“好！我賦予你權力和資源。回到大康去，幫我做這些事！”

陳橋略思索，勉為其難地答應了下來：“大單于，您一定要小心，大康人可不是之前的大康了！現在大康兵強馬壯，您要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