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還有一個更深層次的原因，程維連想都不敢想，那就是前任皇帝大帝的問題。寧凡作為現任的皇帝，如果要解決合法的問題，那麼就一定要解決大帝這個患。

每一代帝王在面對政權合法的問題上，都是不肯讓步也不能讓步的，因為這代表着一個國家法理的正統，而寧凡此時趕往西北，其實最核心的原因還是因為大帝。

“臣程維，謹遵陛下聖意。”

反對是沒用的，只能順從。

這個時候其實程維的心比誰都清楚，寧凡的西北之行那是勢在必行，避無可避。

“方正明。”

寧凡一聲呼喚，方正明急匆匆的從外面鑽了進來，撲通一聲就直接跪下了。

方正明雖然握着錦衛的指揮權，但是在寧凡的面前卻乖巧得像一隻小貓一樣，就算面對着閣首輔程維等人，方正明也是步步驚心，如履薄冰。

一方面方正明知道對那些世家門閥重拳出擊，用很大的手段制裁這些人，另外一方面方正明其實十分的惜羽，而且特別懂得收斂。

他清了寧凡的心思，知道寧凡要讓自己做什麼，而自己不能做什麼，這樣才能活得更久一些。

其實方正明心裡何嘗不知道自己這樣的能臣酷吏佞臣，將來的下場不會太好。

如果得不到皇帝陛下的庇護，一旦天下平定，沒有了那麼多臣賊子，皇帝不再需要自己的時候，那就是自己最危險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