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着林啟那句“你的天條”落下，蘇的手指如同在琴鍵上瘋狂跳的靈，敲擊聲集了一片連綿不絕的雨聲。

屏幕上，那團原本只是不安躁的團，突然變得狂暴起來。

它察覺到了。

察覺到了那種試圖改寫它靈魂、扭曲它本能的枷鎖正在近。作為一個擁有自我意識的初生生命，反抗是它的本能。

“警告！核心代碼正在重組！它在拒絕寫！”

蘇咬着，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地往下滴，浸了睫，“它的算力在幾何級數增長！它在試圖燒毀存來同歸於盡！”

“滋滋滋——！”

機櫃里傳出令人牙酸的電流過載聲，幾塊電路板首接出了火花，焦糊味瞬間瀰漫開來。

那團在屏幕上左衝右突，像是一頭被困在籠子里的野，發出無聲的咆哮。紅的數據流瘋狂反撲，試圖衝垮蘇構建的邏輯圍欄。

“按住它！”

林啟一聲厲喝，並沒有後退，反而一步前，一隻手首接按在了滾燙的服務機箱上。

“系統！幹活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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