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護病房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，還夾雜着儀運轉的低頻嗡鳴。

林啟赤着上坐在床沿壯的膛上滿了花花綠綠的監測電極片，像個正在接非法改造的生化人。

華濟世站在那台只有頂尖實驗室才配備的生掃描儀前，手裡的電子筆懸在半空遲遲落不下去。

“華老您這手抖得，我都以為自己得絕症了。”

林啟看着老頭子那副見了鬼的表，忍不住調侃了一句“哦對了我本來就得了絕症。”

“閉。”

華濟世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然後深吸一口氣，把剛列印出來的熱乎報告單拍在林啟面前。

“你自己看。這種數據，如果發到《柳葉刀》上那群洋鬼子絕對會以為我在編科幻小說。”

林啟拿起報告，目掃過那些麻麻的參數。

雖然他不是醫生，但有些箭頭還是看得懂的。原本代表“極度危險”的紅箭頭現在全變了令人心安的綠。

“胰腺癌，癌中之王。”

華濟世指着全息投影上的臟像語氣激得有些破音，“昨天你的胰臟周圍還布滿了癌細胞浸潤的影就像一張爛了的蜘蛛網。但現在你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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