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手指按下的瞬間，並沒有驚天地的炸，也沒有科幻電影里那種電流竄的特效。

一切都安靜得可怕。

史斯死死盯着頭頂的水晶吊燈，眼皮都不敢眨一下，心裡瘋狂地默念着“熄滅。熄滅。熄滅”。只要燈閃爍哪怕一下，只要電出現一不穩，他就能把“大夏電網崩潰”的標題發遍全世界。

然而，現實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。

那盞吊燈不僅沒有熄滅，芒反而似乎變得更加穩定。更加亮了。那種電流通過鎢時發出的細微嗡鳴聲，平穩得像是一首催眠曲。
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？”

史斯張大了，覺嗓子里像是塞了一團棉花。

不僅是發布會現場。

此時此刻，京城的地鐵依然在地下呼嘯穿行，寫字樓里的電腦依然在高速運轉，醫院裡的手無影燈沒有毫晃。

甚至連街邊大爺手裡正在聽戲的收音機，都沒有出現一雜音。

兩千萬人的超級城市，能源心臟完了一次史詩級的“換心手”，而作為細胞的每一個市民，竟然毫無察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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