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力搖了搖頭，他的目越過林啟，死死盯着那些正在練作儀的工程兵，眼神里流出一種前所未有的。

那種眼神，林啟很悉。

那是人在黑暗中待久了，第一次看到時的眼神。

“我想……我想求您個事。”

阿力咽了口唾沫，像是鼓足了這輩子所有的勇氣，“能不能……讓我也加拆解隊？”

“你？”

旁邊的雷萬鈞挑了挑眉，“你會啥？這可不是搬磚，這都是高科技活兒。”

“我會學的！我學東西很快！”

阿力急了，臉漲得通紅，“我以前在聚居地修過發電機，修過凈水。我知道我不懂這些大道理，但我有一把力氣，我也有一雙眼！”

他指着那台被一點點拆解的發機，聲音有些發。

“看着這東西被拆走，我心裡……難。但我知道，放在這兒它就是堆廢鐵。你們把它帶走，它能發，能發熱。”

“我就想跟着學學，哪怕是遞個扳手，看個圖紙。我想知道這玩意兒是怎麼造出來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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