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帳篷外，那裡正傳來坦克履帶碾冰面的聲音，“我就把你扔出去，給冰加餐。”

“您問！您儘管問！”

阿力把脯拍得震天響，“這一片廢墟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！我阿力從小就在這下水道里鑽，哪有耗子我都知道！”

“很好。”

林啟點了點頭，眼神變得銳利，“這裡是東海市的幾號避難所？原來的政府機構去哪了？為什麼地面上只有你們這些流浪者？”

提到這些，阿力眼中的芒黯淡了下來。

“這裡……以前東海第三地下城。”

他着脖子，像是回憶起了什麼恐怖的事，“二十年前，反應堆出了故障，供暖停了。那時候為了搶能源，地下城裡發生了暴。”

“後來呢？”

“後來……”阿力苦笑一聲，指了指自己的斷指，“後來軍隊撤了，說是去那個什麼‘方舟’基地。留下我們這些沒資格上船的‘低端人口’，在黑暗裡互相吞噬。”

“現在的地下城，早就不是人住的地方了。”

“上面幾層被‘野狼幫’那群瘋子佔了，他們有槍，有車，專門抓流浪者當奴隸，甚至……當儲備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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