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升機的轟鳴聲被厚重的鉛門隔絕在外。

這裡是大夏腹地，秦嶺深地下三百米，“崑崙”戰略指揮基地。

空氣中瀰漫著臭氧和機油混合的冷味道，那是國家機運轉的氣息。

會議室大門閉，沒有任何窗戶，只有頭頂的無影燈將一切照得纖毫畢現。長條形的紅木會議桌盡頭，並沒有坐人，而是亮着一面巨大的全息屏幕。

屏幕那頭，是一位滿頭銀髮的老人。

他穿着一件洗得發白的中山裝，雖已年過古稀，但那雙眼睛依然如鷹隼般銳利，彷彿能過屏幕看穿人心。

張定國，大夏最高決策者之一，定海神針般的存在。

林啟坐在會議桌的末端，側站着沈從文。而在兩側，坐滿了肩膀上扛着金星的將軍和穿著白大褂的頂級院士。

氣氛凝重得像是一塊即將凝固的水泥。

“林啟同志，”屏幕里的張定國緩緩開口，聲音沉穩有力，帶着一不怒自威的氣場，“關於你在醫院展示的那塊‘電池’，中科院已經給出了初步鑒定報告。結果令人震驚，也令人振。”

“但我們更關心的是，這東西的來源，以及你提到的‘代價’。”

林啟深吸了一口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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