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種窮凶極惡的壞，也不是那種瘋瘋癲癲的狂。

而是一種……看生死的淡漠。

老張的目在屋裡掃了一圈，最終落在了桌上那張皺的診斷書，以及那封寫了一半的書上。

【特發全細胞衰竭……生命剩餘……】

老張心裡咯噔一下，原本繃的神經鬆弛了幾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同。

原來是個將死之人。

難怪敢報假警，難怪把屋裡弄得像冰窖，估計是病痛折磨得神出了問題，想在臨死前找點存在，或者乾脆就是想把自己凍死。

“小夥子。”

老張收回手，語氣緩和了不，“先把冷氣關了，跟我們走一趟吧。你這屬於擾公共秩序，不過看你況，咱們先去醫院。”

“我不去醫院。”

林啟搖了搖頭，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，“帶我去見你們局長，或者直接聯繫省廳。我手裡的東西，你們派出所扛不住。”

“嘿，你這孩子怎麼油鹽不進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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