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天絕看了一眼那正緩慢癒合的天空裂痕，不再關注，指了指前方能量波的中心。

“走過去看看。”

胖大海和金凱撒對視一眼，默契地跟上。

詭異的是，沿途再沒有遇到任何阻礙。無論是獨行的角鬥士，還是三五群的學員，都像是遵守了某種不文的規定，彼此戒備，卻又相安無事，所有人的目標都出奇地一致。

當三人抵達時，那片被夷為平地的廢墟，己經被圍得水泄不通。

略一掃，至五六百號人。

這些人涇渭分明地分了幾百個大小不一的團，將最中心的位置空了出來，形一個巨大的圓形角斗場。

每一個人的臉上，都殘留着震撼與忌憚。

裘天絕的視線穿過人牆的隙，投向中央。

一個材高大威武的男人，手裡提着一張造型古樸的長弓。他的氣息還有些紊，顯然剛才那驚天地的一箭，對他消耗巨大。

而他的腳下，正死死踩着一個人的腦袋，還不解氣地用腳跟碾了碾，吐了口混着的唾沫。

“混賬東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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