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快？”

裘天絕腳步沒停，側頭掃了蕭清風一眼。

這老東西剛才還在坑學生的積分，轉頭就跑來找他談賺錢？換誰心裡都得打個問號。

蕭清風渾然不覺，叼着那早就滅了的煙屁，笑得一臉褶子，跟在他後亦步亦趨。

“導師！”

後傳來一聲堅定的吶喊響了起來。

胖大海那顆籃球大的糰子，不知道什麼時候滾了過來，兩隻胖爪子高高舉起，整個因為激而微微發。

“有錢一起賺啊！我可以當吉祥！還能賣萌！包您滿意！”

蕭清風頭都沒回，眼皮子一耷拉。

“滾一邊去，沒你的事。”

胖大海的小爪子僵在半空，那張黑白分明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。兩隻黑眼圈大眼睛眨了眨，委屈得快要溢出來。

“怎麼著，看不上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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