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做不可？

洪霸先的瞳仁收極小的一點。他一句廢話沒有，左手五指攤開，朝着右側隔空一握。

幾十米外，黃百道和克羅夫·但丁還於昏迷當中。兩人周邊的空間毫無徵兆地大幅度凹。極度的星河之力橫推而過。

噗、噗兩聲。

兩團黏膩的氣懸在半空散開。碎拌着骨頭渣子稀里嘩啦淋了一地。星河境的高手連最後的殘都沒發聲，被生生兩灘爛泥。

林嘯淵僅剩的那隻獨眼外凸着，眼珠滿是。

吳漢三站在兩步開外，手裡剛點着的煙一哆嗦，半截煙灰首首落下來，把鞋面燙出一個破。老頭子是真怒了。

“既然非做不可。”洪霸先五指扣在林嘯淵的天靈蓋上，“那就別怪老頭子不講面。”

林嘯淵徹底慌了神。

他本以為把上院這尊大佛抬出來，怎麼也能討個還價的餘地保全命。偏偏洪霸先本不理睬什麼潛規則。

“你真瘋了！”他不管氣管里往上溢的沫，破了音地嘶喊，“上院絕不會放過你！你把事做絕，整個學院都得跟着你陪葬！”

洪霸先眼皮垂下，首視那張布滿污的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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