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疼，越興。”

黑袍首領的結上下滾了一下。

他終於明白了。

從頭到尾，這個瘋子都在等他手。

等他構築壁障。等他把自己關進去。等他。等他開排。

每一步，都在這個族的算計範圍之。

他不是被碾碎的。

他是自己送上門去碾碎的。

為了讓那些，合理地自然地，不引起任何警覺地，鋪滿整個戰場。

黑袍首領了。嚨里出幾個字來，聲音發乾。

“你從什麼時候……開始算的？”

那隻眼睛轉了轉，碎堆里又出了半張。角的了一下，勉強扯出一個弧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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