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天絕皺了皺眉，手不自覺地了自己的臉。

虛無者之面。

這東西的副作用他早就清楚，使用越頻繁，被“虛無”注視的概率就越高。剛才那道聲音不是幻覺，是來自神層面的窺探，準確說，是某種高維存在對使用者的定位反饋。

麻煩。

不過也就是麻煩而己。神污染這種東西，對別人來說是要命的大事，對他來說就是多燒點錢。戒律的防護一首在運轉，那點污染滲進來連個水花都翻不起。

真正讓他不爽的是時間。

沒工夫跟一個不知道哪個維度的窺視者玩捉迷藏，正事要。

裘天絕低兜帽，混進人群，踏上了元磁升降梯。

升降梯里滿了各種族，有幾個材高大的石族在角落，把整個空間佔去了三分之一。裘天絕靠在壁板上，低着腦袋，一言不發。

十幾分鐘後，地下第一百二十一層到了。

甬道出口多了兩排執法者，全副武裝，逐一盤查進出人員。裘天絕掃了一眼，應該是三百六層鬧出的事，想不到現在，一百二十一層都開始加強管控了。

掃描柱從頭到腳走了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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