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天絕想了想，角扯出一個弧度：“不會是讓你洗乾淨在床上等着吧。”

金凱撒的表瞬間僵住了。

他盯着裘天絕看了三秒，臉變得極其複雜。

“裡面確實有一兩個種族有這好。”他乾地說，“但不多，不全是這樣的。”

裘天絕挑眉。

“更多的是……”金凱撒深吸一口氣，“讓你跪下來，他們的腳底板，以示對他們的尊重。”

空氣安靜了兩秒。

裘天絕角了。

“這兩種有多大區別？”

“區別大了！”金凱撒急了，“前者至還能躺着，後者你得跪着！而且是當著所有人的面！”

裘天絕看着他那副認真解釋的樣子，突然覺得有點好笑。
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，”他慢悠悠地說，“在學院里，要麼你踩別人，要麼被人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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