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飛行上，安靜得能聽見氣流拂過外殼的微鳴。

娜折騰累了，蜷在寬大的座椅里，腦袋一點一點，銀的髮隨着飛行的輕微顛簸而晃。

裘天絕靠在另一邊，閉着眼，眉頭卻擰了一個疙瘩。

他想不通。

那個中年教師，在認出自己是裘家七爺之後，非但沒有半點敬畏，反而愈發居高臨下，那副說教的臉，彷彿在訓斥一個不懂事的家僕。

區區一個學院教師，哪來的膽子？

他為裘家直系，這個份在維拉星，難道不是一張能讓絕大多數人閉的護符嗎？

一煩躁在心頭盤旋，他強迫自己沉下心，去翻檢原主那片混沌的記憶之海。

很快，一幕幕讓他太直跳的畫面，被強行打撈了上來。

一次家族宴會上，一個旁系子弟端着酒杯，當著眾人的面，大聲調侃他撿垃圾的好，說他給裘家丟人。原主漲紅了臉，死死攥着拳頭，最後卻只敢把頭埋得更低，一個字都不敢反駁。

還有一次，在自己的院落里，一個有些姿的僕在拭桌子時，故作不經意地用前的蹭過他的手臂，然後捂着痴痴地笑，眼神里滿是輕佻和戲弄。而原主，像只驚的兔子，猛地彈開，落荒而逃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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