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手，將那顆黑不溜秋的“煤球”在了指間。

指尖微微用力，只聽一陣細的“咔嚓”聲，那顆看起來堅無比的石頭，表面的石殼竟寸寸碎裂，化作齏，簌簌地灑落在潔如鏡的黑曜晶石桌面上。

一抹深邃的。彷彿能吞噬一切線的幽，自他指間徹底綻放。

那是一顆真正的眼球。

它靜靜地躺在裘墨淵的掌心，瞳孔深，彷彿有一個扭曲的漩渦在緩緩轉，散發著混而邪異的氣息。

裘墨淵端詳了片刻，點了點頭。

“確實，只能算個開胃小菜。”

他聲音平淡，彷彿手裡托着的不是價值二十八億的珍稀材料，而是一顆路邊隨手撿來的鵝卵石。

這話一出，到裘天絕愣了一下。

他準備好的一系列裝台詞，瞬間卡在了嚨里，不上不下。

對啊……

自己差點忘了，對面坐着的這個男人，是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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