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那張壑縱橫的老臉，沒有一波瀾，只是用一種陳述事實的口吻說道：“七爺，老爺在等着你。”

他頓了頓，視線狀似無意地掃過裘天絕後的“夜號”，語氣裡帶着一種長輩對不懂事晚輩的規勸。

“您那些可有可無的‘垃圾’，什麼時候理，都一樣。”

話音落下，周圍的空氣都安靜了幾分。

阮天剛三人的眼皮齊齊一跳，心中暗道一聲要糟。

可有可無？

這位大管家，還是用老眼在看人啊！

一片死寂中，裘天絕卻笑了。

他緩緩轉過頭，那雙深邃的眼眸，不帶毫緒地看向福伯。

“福伯。”

他輕聲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。

“垃圾，確實可以隨時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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