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門推開之後許安看到了一個不大的院子。

院子的地面是水泥的但裂了好多子長滿了草，正面一排平房分了西間教室，教室的窗戶缺了三扇玻璃拿明塑料布糊着。

左邊是一間更小的雜間改的辦公室兼宿舍，右邊牆底下立着一個破了口的水泥乒乓球檯子檯面上長了青苔。

院子正中間豎著一旗杆。

旗杆上沒有旗。

劉學軍把托車停在牆邊拔了鑰匙，轉過來看着許安打量院子的表，角了一下，不是笑也不是苦，是一種己經習慣了被人打量之後失離開的那種平靜。

“條件差，我跟你說實話，報名的七個人來看完了走了六個半，那半個是猶豫了兩天才走的。”

許安沒說話，走到最近那間教室的門口往裡看了一眼。

教室裡面擺了十來張課桌椅，桌面豁了好幾塊但得乾乾淨淨，黑板上有一行字還沒掉，是上一任代課老師留下的。

“下學期見。”

三個字，筆灰己經落了大半但痕迹還在。

許安盯着那三個字看了好一陣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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