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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景泰帝:開局逆轉奪門之變_第0032章 國本之爭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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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簡短而高效的會面,就這樣結束了。馬文升三人被留了下來,由王勤領着,悉澄淵堂的辦公環境,並與那幾位負責文書。雜務的低級侍和書吏見面。陳循等人則懷着複雜的心,各自散去。

然而,就在“書堂”悄然立。馬文升等三位“走讀大臣”倉促履新的消息,如同深水炸彈般在紫城最核心的圈子引發劇烈震的同時,外朝的波瀾,也以另一種方式,洶湧而來。

皇帝不經閣。直接以中旨超擢三名中下層員擔任前所未聞的“書堂走讀大臣”,並賦予其“直奏”和“協理部院”之權的消息,雖然被刻意控制在一定範圍,但如此反常的人事變,又如何能完全瞞過朝野的耳目?尤其是馬文升。秦紘。王恕三人突然消失於常朝和各自衙署,住宮的“澄淵堂”,更是引發了無數猜測與不安。

對於絕大多數不明員而言,這無異於皇帝在“廣開言路”之後,又一次令人瞠目結舌的“任”之舉。設立一個凌駕於部院之上的“書堂”?任用幾個“幸進”之人為“走讀大臣”?這置閣於何地?置朝廷法度於何地?更讓許多原本就因“新政”方向不明而焦慮的到恐慌——皇帝這是要拋開現有的系,另起爐灶嗎?那麼他們的位置。他們的權力。他們的未來,又將如何?

這種普遍的不安與疑慮,迅速找到了一個看似“政治正確”。實則最為尖銳也最為敏的宣洩口。

就在馬文升等人進澄淵堂的次日,早朝之上,數名言史,彷彿約好了一般,出列奏事。他們沒有直接質疑“書堂”和“走讀大臣”(或許是因為消息還不完全確鑿,或許是不敢直接挑戰皇帝的新舉措),而是將矛頭,再次直指那個困擾景泰朝多年。也令無數員憂心忡忡的本問題——國本。

一位年邁的都給事中,手持笏板,聲音洪亮而沉痛:“陛下!臣聞‘國之大事,在祀與戎’,然‘國之大本,在嗣與統’!今陛下龍康泰,勵圖治,改元‘新啟’,開盛世,此乃天下臣民之福!然中宮久虛,皇嗣未彰,東宮之位,懸而未決,此實乃社稷第一憂,人心最大不安!去歲宮闈之變,逆黨所以能煽人心者,未必非因國本未定,致令邪有隙可乘也!”

另一位接着出列,言辭更為激烈:“陛下!《禮》云:‘君子抱孫不抱子’。又云:‘預建太子,所以重宗廟。社稷,不忘天下也。’今陛下春秋鼎盛,然天意難測,人事無常。若不早定國本,明確儲貳,則神飄搖,人心不定。縱有良法意,恐難深人心;縱有干臣能將,亦難專註任事。伏乞陛下,以江山社稷為重,以列祖列宗為念,早擇宗室賢良子弟,正位東宮,以定天下之心,以固萬世之基!此乃當今第一急務,勝於任何新政!”

第三位則看似更為“懇切”,實則將問題與皇帝的新舉措掛鈎:“陛下廣開言路,求治心切,臣等佩。然治國如理,當先其大者。急者。今陛下擢用新進,籌謀新政,固然可喜。然若國本不立,則一切新政,猶如大廈建於流沙之上,基不穩,終有傾覆之危。臣愚以為,陛下當暫緩其他,集中心力,先行解決立儲大計。待國本既固,人心既定,再行其他改革,則事半而功倍,天下可垂拱而治矣!”

這些奏言,引經據典,言辭懇切(或激烈),將“立儲”抬高到了倒一切的地位,甚至將“新政”與“立儲”對立起來,暗示皇帝若不先解決繼承人問題,任何其他努力都是徒勞甚至危險的。這無疑是對皇帝近期一系列“非常之舉”的委婉但尖銳的批評,也是朝中保守力量(或單純憂慮國本者)藉助“大義名分”發起的一次集發聲。

他們未必都反對改革,未必都反對“書堂”(雖然可能本能地反),但他們選擇了一個皇帝難以正面反駁。且能引起最廣泛共鳴的議題作為切點,試圖以此施,影響皇帝的決策節奏,甚至可能……試探皇帝在子嗣問題上的真實態度與底線。

一時間,奉天殿雀無聲,無數道目聚焦在座之上,等待着皇帝的回應。陳循。王文等閣臣垂首不語,面凝重。剛剛被超擢。此刻或許正在澄淵堂悉事務的馬文升等人若在此,恐怕更能深切會到,他們所投的那場“新政”,從一開始,就註定要在這最本。最敏的皇權傳承影下,艱難前行。

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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