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牧放下茶杯。

剛想把牛皮信封扔進垃圾桶，卻發現裡面還夾着一張摺疊方塊的便簽紙。

這是陳參謀利用職務之便，夾帶進來的私信。

紙上的字跡歪歪扭扭，是老鬼的親筆。

王牧展開便簽紙，湊到檯燈下。

“老闆，省城的況不對勁。”

“蘇廠長在幾次全省工業調度會上，當場拍桌子罵人。”

“他堅決反對那些空喊口號的提議，非要保住車間的生產線。”

王牧眉頭微皺。

蘇建國是典型的技僚，格太首，眼裡不得沙子。

在平時，這是難得的好。

但在風向轉變的關口，這種格最容易為別人豎起的靶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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