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孫隊長給錢……但人……人是賴三兒哥安排的……”

刀疤臉疼得直吸涼氣，一腦全招了，“賴三兒哥說，您是塊骨頭，也是塊。只要廢了您，不僅能拿孫隊長的賞錢，還能在鬼爺面前立威……”

“賴三兒。”

王牧冷笑一聲。果然是這隻魂不散的臭蟲。

“還有呢？”

王牧腳下的力度加重了幾分，“賴三兒就是個跑的。這事兒，有沒有上面的意思？”

他在試探。

他不信賴三兒一個小混混，敢在知道“山爺”已經放話的況下，還敢頂風作案。除非，他背後有人撐腰。

“有……有！”

刀疤臉為了點罪，什麼都敢說，“賴三兒哥喝多了說過……這是鬼手張爺默許的。

張爺說……說這個王牧出現的時機太巧，跟黑市那個‘山爺’不清不楚的。讓我們來試探試探您的底細。

要是您是個柿子，就直接吃了；要是您是個茬子……就看看能不能出那個‘山爺’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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