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牧駝着背，背着手，像個在山裡混了一輩子的老油條，一步步走到了那個戴墨鏡的胖子攤位前。

胖子正無聊地把玩着兩顆鐵膽，剛才那邊的他全看在眼裡。六十斤熏，眨眼功夫就沒了，這讓他對眼前這個老獵戶產生了一興趣。

“老哥，好手段。”

胖子墨鏡後的眼睛眯了一下，“貨出得快。還有嗎？”

王牧搖了搖頭，拍了拍那個已經癟下去的包裹。

“沒了。但這兒還有幾張皮子，不知道能不能您的眼。”

說著，他解開包裹，出了裡面一直在底下的五張皮子。

兩張野兔皮，一張狐狸皮，還有兩張最珍貴的的野豬皮。

胖子手裡的鐵膽停住了。

他是行家。只能吃一頓，但這皮子，尤其是理得這麼好的野豬皮，那是做皮靴，皮帶的頂級材料，在省城都能賣上價。

“好手藝。”

胖子坐直了子，“老哥不僅是個獵戶，還是個硝皮的老師傅。這皮子我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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