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視眼，開！”

王牧低喝一聲，忍着腦仁的痛，再次開啟了視野。

灰白的視界里，野豬厚實的皮。堅韌的筋。複雜的骨骼結構，像是一張立的解剖圖，清晰地展現在他眼前。

要是沒有視眼，是這層沾滿松脂和凍土的“泥甲”豬皮，就得磨廢兩把刀，剝上半小時。

但在王牧眼裡，這層鎧甲也有隙。

他找到了豬皮與連接最薄弱的紋理。

刀一閃。

“嘶啦——”

一聲裂帛般的脆響。

鋒利的刀鋒順着紋理切，避開了堅的骨頭，迅速劃開了野豬的肚皮。

熱氣混合著極其濃烈的腥味，猛地噴湧出來。

王牧眼皮都沒眨，手上作快得帶出了殘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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