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！”嬴政忍不住擊掌喝彩，“此言大善！”

高景也笑着開口問道：“可劍依然是兇，既是兇，便意味着要殺人。這一點，從未改變。”

蓋聶目灼灼地看着高景，沉聲道：“當強者握着劍這柄兇時，決定其是否還是兇的，便不再是劍本，而是握劍之人。為天下蒼生而握的劍，它究竟是不是兇，已經不再重要了！”

嬴政好奇地追問：“那什麼才重要？”

“決擇！”蓋聶斬釘截鐵地吐出兩個字，“握劍之後的決擇，至關重要！決擇本，並無對錯之分，但必然會產生一個結果。握劍之人唯一要明白的，便是在做出決擇之後，自己是否有能力，去承擔這個決擇所帶來的一切後果！”

“啪！啪！啪！”

高景忍不住掌而笑，由衷讚歎道：“聽君一席話，勝讀十年書。蓋聶先生，當為‘劍聖’！”

劍聖！

此言一出，蓋聶自己都愣住了，他下意識地抱拳，謙遜道：“大良造過譽了，蓋聶愧不敢當。”

高景卻笑道：“天下劍客不知凡幾，能將劍道領悟到此等境界的，普天之下，除了先生，又有何人能當此名？”

“哈哈哈！”嬴政放聲大笑，心極佳，他對着殿外高喊，“趙高！”

趙高立刻小碎步跑了進來：“奴婢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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