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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局舌戰群儒,我成了儒家小師叔_第190章 鹿鳴原賭鬥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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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對飲一樽,酒愁腸,卻品不出半點滋味。

高景放下酒樽,由着旁的驚鯢為他再次斟滿,這才不不慢地對說道:“龍君此人,雖以艷名傳於天下,但其才華謀略,卻遠勝魏國朝堂上那些碌碌無為的百。他擔任魏國外相期間,出使他國十一次,其中三次使秦,每一次都完地達了出使的任務。侍奉魏王時,亦能時常勸諫,若非如此,當年的信陵君,又豈會將他舉薦給魏王?”

聽到“信陵君”的名字,驚鯢持壺的手微微一頓。那位戰國四公子之首,風華絕代,禮賢下士,最終卻落得個鬱鬱而終的下場,令人扼腕。

高景笑了笑,又補充道:“對了,龍君還是當世公認的魏國第一劍客。這可是墨家巨子六指黑俠親口承認的。”

君聽到高景對自己的評價,那雙狹長的桃花眼中閃過一訝異,隨即笑道:“先生實在過譽了。倒是先生,此戰關乎兩國城池,您不去親自領兵作戰,反而安坐於此觀戰,不知是何道理?”

高景的態度依舊隨意,彷彿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:“此戰,還用不着我親自指揮。”

君眼神微凝,心中對高景的評價又高了幾分。這份鎮定自若,絕非偽裝。他試探着問道:“先生竟如此自信?”

高景沒有直接回答,只是舉起酒樽,遙遙一敬:“太子,龍君,靜觀其變即可。”

此次賭鬥,名為信義之戰,採用的,是早已被時代拋棄的春秋古禮。

自兵聖孫武喊出那句“兵者,詭道也”之後,戰爭早已朝着“無所不用其極”的方向一路狂奔。但在遙遠的春秋時期,戰爭卻是一場堂堂正正的君子之爭。

雙方開戰前,需先下戰書,約定好時間、地點、人數,然後各自擺開陣勢,堂堂正正地對決。就連安營紮寨,都是在對方眼皮子底下進行,不搞任何襲。

甚至連俘虜,都充滿了繁文縟節。地位低的小貴族,沒有資格去俘虜地位高的大貴族。唯有己方同等級的貴族,才能恭恭敬敬地獻上一塊玉,客氣地邀請對方去自己家裡“做客”。日後那高昂的贖金,名義上,也只是用來購買這塊玉的錢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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