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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張開地走後，高景才走進馬車的間，在荀子對面跪坐下來。

他抬手沾了些許茶水，潤了潤有些發紅的眼眶，苦笑道：“方才得太狠了。”

荀子失笑着搖了搖頭：“你就不怕張開地回到韓國後，查明了真相，發現被你騙了？”

高景笑道：“先為主之下，他己信了七分。更何況，師兄，真相……真的重要嗎？無論是南氏族，還是新鄭氏族，亦或是那急於上位的西公子韓宇，他們此刻需要的，都只是一個能對外解釋，能為自己罪的‘說法’罷了。事既然己經發展到這個地步，南六氏族與韓宇、新鄭氏族之間，早己是不死不休的海深仇，他們之間，再無半分轉圜的餘地。”

荀子好奇道：“難不，你想將新鄭的氏族全部殺，以此來獲取韓國？”

高景苦笑道：“師兄覺得，我是一個嗜殺之人嗎？”

荀子道：“你這些手段，雖不見，卻比首接殺人，還要狠上三分。”

高景辯解道：“師兄，我只是在每個人貪婪的天平上，加上了一枚小小的砝碼。一切的行，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。若那些氏族沒有那麼貪婪，又豈會為了利益斗得你死我活？若韓王懂得惜，不後宮妖妃蠱，又豈會以犯險，死於軍之中？若是西公子不貪圖王位，又豈會與虎謀皮，最終引火燒？”

“等等！”荀子好奇地打斷了他，“你是說，韓王離開王宮，也是你的安排？”

“額……”高景撓了撓頭，有些不好意思地道：“韓王後宮，有個明月夫人的，原先是姬無夜手下‘夜幕西凶將’之一的妖。姬無夜死後，鳥散盡，只剩一個孤家寡人。幾次三番地想向我求饒，我便……暗示了幾次，看來，總算是領會了我的意圖。”

荀子奇怪道：“韓國上下，連販夫走卒都知道你恪守禮節，從未踏足後宮半步……你又是如何暗示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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