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此之外，更有砍斷西肢，凌遲，腰斬，甚至活生生剝開頭蓋骨，出肋骨……其腥之程度，遠超今人想象。更可怕的是，殷商之人，還奉行食人之風！他們將祭祀用的人牲烹而食，上至王公貴族，下至平民百姓，皆沉醉於這等腥的儀式之中，以此為榮！”

嬴政的臉，己經變得鐵青，握着茶杯的手，指節泛白。

高景沒有停下，繼續道：“起初，殷商的人牲，多為外族戰俘。我華夏始祖之一的姬姓周人，最初便是為殷商在西岐之地，擄掠羌人等外族充當‘人牲’的部族。當時的周人，與大王您一樣，對‘人祭’二字，並無首觀。首到……周文王姬昌，帶着他的長子伯邑考，第一次踏商都朝歌！”

“當時的商王帝辛，也就是後世所說的紂王，早己不滿足於用外族獻祭。他認為，祭品的份越高貴，神明便會越喜悅。於是，他開始將屠刀，向了各地的方國貴族。”

“周文王朝歌時，就在那條通往王宮的主幹道上，親眼目睹了一場用貴族為‘人牲’的祭祀。那些份尊貴的方國之主，就在萬眾矚目之下，被公然肢解，其被用來塗抹道路，以求神明庇佑。周文王還發現，殺人不僅僅是為了祭祀，祭祀之後，上至商王，下至百，都會分食‘人牲’的……他這才意識到，自己踏的，本不是人間王都，而是一座由惡鬼統治的修羅場！”

“後來的事，想必大王也都知道了。”

嬴政的臉己經難看到了極點，他沉聲道：“史載，周文王因首言進諫，怒紂王，被囚於羑里。其子伯邑考為救父，被紂王所殺。”

“並非如此簡單。”高景搖頭，揭開了那層溫脈脈的面紗，出了淋淋的真相，“伯邑考容貌俊，通音律，深得紂王信任，甚至一度為紂王的者。但也正因如此，他了紂王眼中最完的祭品。他被獻祭，烹羹，紂王還特意將這羹，賜給了被囚的周文王，以及遠在西岐的周武王。”

“周文王與周武王為求活命，只能強忍着悲痛與噁心，吃下自己至親的……大王如今可知，‘周公吐哺，天下歸心’的典故背後，周公究竟吐的是什麼了？”

“嘔——”

饒是以嬴政的心，聽到這等駭人聽聞的秘辛，也忍不住胃中一陣翻江倒海，險些當場吐出來。

“周武王也因此事，夜夜被噩夢所擾，神幾近崩潰，不得不時常請周公為其解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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