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上若是不願，也無妨。門外想與高某合作之人，怕是己經從街頭排到巷尾了……”

一連半個多月，高府的門檻幾乎要被踏破。不斷有韓國的舊貴族、封君、大夫，懷着忐忑與貪婪，走進這間會客廳，又帶着滿足與對未來的憧憬，心悅誠服地離去。

紫收禮收到手，高景也說得口乾舌燥。

當送走最後一位客人，高景疲憊地往榻上一躺，首接將頭枕在了紫那溫而富有彈的大上。

紫見狀，只是無奈地笑了笑，出纖纖玉手，為他輕輕按着太。這半個月來，親眼見證了高景那神乎其技的口才與算計，忍不住嘆道：“我覺得，比起那個冷冰冰的衛庄，你才更像是鬼谷出來的弟子。”

“儒家只是更擅長講道理罷了。”高景閉着眼，着人的服務，隨口道，“縱橫家那一套，是建立在強國與威脅之上，不得不從。而我，卻是讓他們心甘願地聽從，甚至會從心底里激我。”

紫抿一笑，忍不住問道：“是，我們見識到了……你那本無字書里，到底藏了多能賺錢的稀奇技？”

“數不清。”高景隨手從案上拿起一卷竹簡，道，“但我給他們的，大多都只是對現有技的改良和整合罷了。就好像這制陶之，早在堯舜之前便己存在，但如今的貴族，卻依舊以使用沉重的銅鼎為榮。”

“若是能燒制出更、更輕便、更藝的瓷，豈不比那笨重的銅鼎更能彰顯份與品味？七國貴族何其多，這門生意一旦推廣開來，又怎麼會不賺錢？”

紫忍不住嘆服：“你若是個商人，一定是全天下最會賺錢的。”

“天下熙熙，皆為利來；天下攘攘，皆為利往……要那麼多錢，又有何用？”高景睜開眼，看着頭頂那張嫵人的臉，忽然問道，“該來的，都來過了吧？”

“嗯，名單上的，都己經與你談妥了。”紫的手指，溫地梳理着他的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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