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名家這次，算是栽了個大跟頭……”

“那儒家高景，當真是名不虛傳！以一人之力，竟將公孫龍都辯得啞口無言！”

“特修斯之船……此題，當真妙絕倫，直指名家大道之本啊……”

“小小年紀，竟有如此學問，不可小覷，不可小覷啊……”

四周傳來的竊竊私語聲，清晰地落高景耳中。他無奈地搖了搖頭，對着四周拱了拱手，算是打了招呼，便不再理會。這幫老六，一個個都屬牆頭草的，看熱鬧不嫌事大。

他將目重新投向城外，那琴聲越來越近，帶着一一往無前的決絕，也帶着一尋覓知音的期盼。

焰靈姬看着高景，小聲問道：“先生，你剛才為什麼要故意激怒他們？”

高景苦笑着道：“還不是替你出氣。誰讓他家那小子，說你長得歪瓜裂棗，說話又難聽。”

焰靈姬的臉頰瞬間飛起一抹紅霞，心中甜的，上卻嗔道：“先生就會拿人家尋開心。”

高景笑了笑，也不再逗。他看着瓮城中央那個孤獨的影，心中也不免生出一慨。反正等着也是等着，他想了想，忽然問道：“焰靈姬，我問你，天可有頭？”

焰靈姬一愣，茫然地搖了搖頭。

高景笑道：“所以說，要多讀書啊！《詩經》有云：‘乃眷西顧’。上天亦會回頭西，以此推論，天有頭，其頭在西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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