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局舌戰群儒,我成了儒家小師叔_第60章 辯論名家(1)
被人當眾點破學派髓,公孫龍那張總是掛着智者微笑的臉,第一次有了些掛不住的跡象。他拂袖坐下,不再看高景,只是那微微豎起的耳朵,卻暴了他心的不平靜。
他後的公孫衍更是怒不可遏,自家爺爺被人下了面子,這比打他一頓還難。他踏前一步,指着高景,連珠炮般地發難道:“豎子狂言!你既說我名家捨本逐末,那你敢與我辯上一辯?我來問你,火熱乎?”
這便是名家經典的詭辯命題了。
高景笑了笑,也不生氣,他知道跟這種被洗腦的年辯論,不能順着他的邏輯走,否則只會被拖無休止的文字遊戲。他好整以暇地為自己斟滿一杯酒,才悠悠開口:“這個問題,該由我來問你。你覺得,火熱嗎?”
公孫衍一愣,下意識答道:“自然是熱的!”
“哦?”高景呷了一口酒,笑道,“那為何世人皆稱‘心如死灰’,而不是‘心如熱灰’?那灰燼既由火出,為何不熱?”
公孫衍被這清奇的思路帶偏了,急道:“那是因為灰燼已非火!”
“那‘熱’又是什麼?”高景追問,“是火的一部分?還是火的某種特質?若是特質,那為何會有不熱的灰?若是部分,那這部分又是什麼?‘熱’這個字,不過是人到火時,自的一種,是人賦予火的‘名’。火本,可曾說過自己‘熱’?”
一番話,將公孫衍繞得頭昏腦脹,他索不再糾纏,又拋出一個命題:“那好!我再問你,孤駒無母,何解?”
高景差點笑出聲,這不就是“小馬沒有媽”的梗嗎?他隨口答道:“在它被稱作‘孤駒’的那一刻起,它的‘名’,便已經決定了它無母之‘實’。有問題嗎?”
“你……”公孫衍氣結,再次換題,“那有三足,何解?”
“有左足,有右足,此為雙足。但世人亦有‘足’之菜肴,此為一足。左。右。菜肴,三者皆可稱之為‘足’,故而三足。這等換概念的文字遊戲,公孫兄還要繼續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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