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景微微頷首，算是默認。

一番對話，已讓嬴政心悅誠服，他看着韓非，再次問道：“先生曾看過韓非先生的著作？”

“韓非子集法。。勢於一，乃法家之集大者！”高景毫不吝嗇自己的讚，隨即話鋒一轉，“其法，兩個字可以概括，‘王法’！一切以君王意志為核心，以嚴刑峻法治理國家，最君王喜。想來未來的大秦帝國，都離不開‘韓非’這兩個字了！”

韓非在一旁聽着，雖然極力剋制，但角還是忍不住微微上揚，謙遜道：“小師叔過譽了。”

“王法……”嬴政咀嚼着這兩個字，眼神愈發銳利，“先生總結闢。那不知先生所推崇的儒家之法，又是什麼？”

高景嘆了口氣，目中帶着一對未來的憧憬與現實的無奈：“自然是‘民法’。為生民立命，為萬世開太平的法。只不過，此法太過理想，眼下，也只能在‘王法’的框架之，夾帶些許‘民法’的種子，靜待其生發芽了。”

嬴政的呼吸，陡然變得急促，他死死地盯着高景，彷彿一頭髮現了無價之寶的猛虎：“先生，若秦國一統六日，當真需要變法，先生有何教我？”

“若尚公子真有此心，那有兩個人，您必須得到。”

“哪兩人？”嬴政迫不及待。

“第一個，便是他。”高景的手，指向了韓非。

韓非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，化為一片苦。

嬴政認同地點頭，鄭重道：“先生真知灼見。那不知第二人是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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