焰靈姬臉上的笑，在聽到“天澤”兩個字的瞬間，微微一僵。

那雙彷彿能勾魂攝魄的眸子里，第一次流出了真正的驚訝。緩緩直起子，重新審視着眼前這個氣定神閑的年，聲音裡帶着一探究：“你……到底是什麼人？怎麼會知道主人？”

“我應該問你，你怎麼會找到這裡來？”高景反問道，“據我所知，天澤太子被囚於韓國大牢多年，最近才剛剛困。你們的消息，未免也太靈通了些。”

焰靈姬眼波流轉，很快恢復了那副慵懶的模樣，輕輕一笑，答非所問：“我問過山繩了，你帶着上千難民，在短短月余，便建起這座城池，還讓他們吃飽穿暖。你為什麼要幫助這些與你素不相干的百越人？”

“非要有原因嗎？”高景的回答很坦然，“我有能力幫助他們，為什麼不去做呢？這就像你看到路邊有一塊礙事的石頭，你隨手將它搬開，難道也需要一個驚天地的理由嗎？”

“可你付出的，不只是一點力氣。”焰靈姬的目掃過遠那些正在開墾荒地的族人，以及正在訓練的護衛隊，“你給了他們希，給了他們家園，甚至給了他們武。”

“不，你錯了。”高景搖了搖頭，笑了，“我全程，只是了皮子。這座塢堡，是他們自己一磚一石建起來的；地里的糧食，是他們自己一鋤一頭種下去的。我遇到他們時，上有近百金，如今依舊分文未。”

“如果非要說我付出了什麼，”他出一手指，點了點自己的太，“大概就是一點時間和一些心思。我是出來遊歷的，本就需要耗費時間和心思去觀察這個世界。如今能有機會將所學付諸實踐，並看到了效，這本就是一種收穫，何樂而不為？”

這番話，讓焰靈姬陷了沉默。想起了主人天澤，同樣是想帶領百越族人復國，卻充滿了仇恨與毀滅。而眼前的年，所做的，卻是建設與新生。

“你不怕我？”忽然換了個話題，饒有興緻地看着高景，“你就這麼把我放進來，不怕我殺了他們？”

“我不是怕你，我是警惕你。”高景糾正道，“我真正擔心的，是你太蠢，會做出錯誤的選擇。”

“蠢？”焰靈姬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，掩笑起來，花枝，“小先生，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我蠢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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