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非這次卻沒有得意，反而出一苦笑，又灌了口酒：“深嗎？或許吧。只是我每晚都會做同一個夢，醒來後什麼也記不清，唯有枕上淚痕猶在。分不清那是傷心，還是喜悅。”

高景沉默了。他沒有定，自然無法會那種玄妙的。

韓非也沒指他回答，自顧自地繼續說：“夢裡，總能聽到一首歌，很悲傷，又很……驕傲。每次聽到那歌聲，我的心就好像變得明了，許多想不通的事，豁然開朗。我還覺到一種召喚，從我的故國，從新鄭城的地下深傳來，它在呼喚我回去。”

召喚？

高景心中一，從懷中出那本線裝奇書，意識沉其中，快速檢索起來。

“法家……神劍……鄭國……起源……”

片刻後，他猛地睜開眼，翻到某一頁，遞到韓非面前——雖然他知道韓非看不見容。

“小聖賢庄的藏書中，有一段關於法家起源的秘聞。傳說，法家思想的源頭，韓國的前鄭國，曾誕生過一柄擁有靈的神劍，名為‘逆鱗’。”

高景的聲音帶着一凝重：“書上說，‘逆鱗，有知之劍，護主之心。龍有逆鱗，之必死。劍之逆鱗，絕非凡品’。這把劍，最後出現的地方，就在如今的韓國境。”

韓非怔住了，他低頭看着那本空白的書，又抬頭看看高景，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。

“小師叔是說……是這把劍，在召喚我？”

高景緩緩點頭：“很有可能。‘定’境能應天地萬，一把有靈的神劍，與你法家傳人的份產生共鳴，並非不可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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